轶?

活的。

[Undertale]FIRE(二)

文/时轶






对于自己还能再次睁开眼这件事,Frisk只感到深深的无力。不知道这算上天的垂青还是惩罚。


她就那么仰躺在盛开的金色花朵上面,很久。单薄的阳光从小小的缺口投下,笼罩在沾满灰尘的条纹毛衣上。感觉一丝一缕地被唤回。


她终于开始抽噎起来。起先是极力隐忍压抑着的啜泣,但疼痛却愈演愈烈。大颗的眼泪扑簇簇地滚落在花上。那孩子蜷缩在地上无声地哭泣着。


很久很久,也不知道有多久,也许半个小时,也许已有一个世纪。女孩终于站起来,向黑暗中紫色的大门走去。身后,花瓣上的水珠反射着点点阳光。


那天的露珠是咸的。地面上吹来的风这么说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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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isk被站在门边,一脸担心和犹豫的女人吓了一跳。……呃,母羊?是真正的吓了一跳——Frisk惊叫着向后跳起——她没以为会在这里遇到什么生物。


对方似乎也被突然过来的Frisk惊吓到了。但她很快便试图安抚十分戒备的她:“你好,我的孩子。我只是碰巧路过这里——我每天都会来这儿。我是说,你也许需要一些指引……和热的食物。我叫Toriel.”


Frisk最终还是相信了她。不知为何,Toriel身上的某些东西让她感觉很熟悉,令人安心。但Frisk确信她独自一人穿过长走廊的时候看到地上黄色的影子一闪而过。


也许那只是一只好奇的怪物。


Frisk刻意避开了那些闪着光芒的星星。在她的经验里,对于未知的神秘事物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去接触。同龄人身上旺盛的好奇心在她身上消失了。


尽管那些谜题并不危险,但自己到达Toriel家也着实花了她一番精力。起初Frisk向扑过来的每只怪物挥动树枝,然后被突如其来的灰尘呛得连连咳嗽。像一只摆出防御姿态的幼兽,警惕而充满敌意。而其他的大部分时候,Frisk都会逃走。
她的伤口已经够多了。


好在这并不令人愉快的旅途还有尽头。


看到相识不久的Toriel走来时,Frisk深深松了口气。在充满伤害的漫长路程后,竟然还有人在等你。


其实Frisk很贪恋Toriel的拥抱。他人毫无恶意的肢体接触对她来说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。那个温柔的拥抱留下了一两根柔软的白色绒毛在她的毛衣上,Frisk决定还是不掸掉它们。


她有些畏缩地跟着Toriel走进紫色的房子,但接下来听到的事让她几乎兴奋到发狂。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……家?

她尽力克制住自己不要立刻冲进去,但在Toriel走开后就兴奋地到处翻看。

这看上去几乎是真实的。Frisk祈愿这不要是另外一个残忍的梦。


但Frisk还是很快陷入柔软的被子里。她太累了。

醒来后Frisk仍紧闭着眼睛。一瞬间,她以为会看到破旧肮脏的天花板,上面有灰乎乎的蜘蛛网。但她没有。Frisk收起奶油派,在心里默默地感激 。


她很快就找到了正读着书的Toriel。羊妈妈坐在壁炉边的沙发椅上,看上去悠然自得。壁炉的火燃得正旺。热气充满着小小的房间。

这场景有种恐怖的熟悉感。


Frisk战栗了一下,开始不住地发抖。她紧咬着牙让尖叫梗在喉咙里,下意识地想转身逃离这个地方。那恐怖的梦魔又回来了,缚着她无法动弹。


后来发生的事像是老旧纸张上的铅笔字,模糊不清。她就像一个旁观者漂浮在半空中,看着那个名为Frisk的短发孩子慌不择路的跑入长长的隧道,直至被厚重的紫色大门挡住。


等Frisk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置身战斗之中了。再一次的,与曾深信的人。

火。又是火。铺天盖地的火焰让她无处躲闪,魔法幻化出的火光烙在Frisk的瞳孔里,硬生生的刺在那,随之而来的就是疼痛。

她的防御能力低到难以置信。但她只是呆呆的站在那,凝滞于空气中没有解冻一般迎着火球。
只一击就使脆弱的决心碎裂。

黑暗中意识飞散的瞬间,唯剩下模糊不清的低语缠裹填充着无形的空间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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