轶?

活的。

呼…。呼…。


头发蓬乱的人在黑色树枝的遮掩下跑,踉踉跄跄,他手里抓着的手电筒射出刺目的光柱。除了在极限上疯狂跳动的、像是将要崩裂爆开的心脏发出的响动,他什么都听不到了。所有的东西一齐地绊住他,布满疤痕结块的黑爪把他拖向深渊,但他仍挣扎着逼迫自己爬起来,却吸不进似乎越来越稀薄的空气。


他终于又倒在地上了,再也爬不起来,像是被痛揍了一顿,蜷缩在地上抽搐着。

有那么一刻,他以为自己安全了。直到他借着手电筒的光看清了旁边的树上挂了什么。

一只颈部和身体只有一点点皮连着的动物。尸体所有的部位都血肉模糊,大腿被撕扯下来,不知所踪,留下可怖的创口。只剩一只眼珠还微微脱出眼眶的悬挂在那,血液蜿蜒着流下来。

刚才猛烈跳动的心脏突然放弃了它的职能,胃里好像坠了块铅。他想喊叫,却出不了声。
让我走吧,让我走吧,让我消失吧,让我死吧。


呼……。呼……。

腥臭的气味从脑后飘来。天神在最后一刻还是满足了他一个愿望。

光柱晃动了几下,滚到了一个凹地,停下不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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