轶?

活的。

#无意义





他常做噩梦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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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接一个的翻涌着覆盖他,却不是言语可描述的物质。

红色的斑驳十字喷印在实体上,老套科幻情节一样的场景里有人绝望的嘶喊着让他逃。

他像孩子玩耍一般在战场上胡乱射击,对方的攻击命中他许多次,却诡异地没有痛感。

鲜嫩的画面被咀嚼搅碎,流出墨蓝色的浓稠汁液,他从自家的阳台窗户一跃而下,惶恐被人发现。落地,像个摔烂的番茄。他不痛,只是微微地窒息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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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能理解。他烦躁、恐惧,不敢迎接下一次的睡眠,每天都像即将被推上断头台的死刑犯。

他整夜整夜的大睁着眼,提神饮料的锡罐堆了一地。他去看心理医生,却收效甚微。

直至他终于熬不住昏睡过去,断头台落下,摆脱却遥遥无期。

缀着廉价塑料珠子和羽毛的精巧饰品挂在他床头,闪闪发光。捕梦网捉不住半点画面,他却控制不住地越来越嗜睡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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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他终于不再惧怕,日复一日地在没人了解的地方流连,沉浸于深渊,只在一场场长梦中清醒的间隔起身喝一点水。


……


一梦不醒。




邻人报了警。乞丐睁开眼望着呼啸而去的警车神情复杂。

“有人醒了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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