轶?

活的。

无意义〈2〉

“别看,钢笔在跳舞了。”

她说。

通常我都会很听话,但这次没有。不可名状的欲望让我终于还是挣脱了覆在我眼睛上的手,看过去。


粘稠的各色油漆抗拒地融在一起,从不存在的人的裸体上大面积地滴下。彩色油珠在液面上滚动,饱和度高得令人吃惊。

“别看。”不存在的裸体说。

“别看。”油珠们说。

“咕噜。”粘稠的油漆说。

“别看。别看。别看。别看。别看……”


“但如果你执意的话。”身后的声音说。

我猛地转头,力度之大几乎让我的脖颈抗议着把脑袋甩脱。

“执意的话…执意的话…”除我之外的东西都在唱和。


身后的钢笔们越过我滑到前面,钢尖斑斓,笔管里流着彩色油漆。

“啪嗒。”它们在液体里倒下又立起来。“啪嗒。”杂乱无序地。“啪嗒。”



定义明确的东西都都变得泛泛了。


钢笔尖忽地无限拉长,极细。闪着金属光,从液面钻了进去。那一方液体没有一个棱是尖锐的,却被从中切开。

“那就留下。”

“就留下…就留下…”

它好像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,凝滞后才又重聚拢起来。


但我没办法重聚拢起来了。


“啪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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